秦桧：“他们这支荆溪蛮住在山上，来一趟要走几十里山路，再走几十里路，以前很少与宋国人接。”

“那个女的官话说得不错啊，以前没接过外人，她在哪儿学的？”“浮凌江再往下游临着昭南边境，有一个沐羽城，虽然比筠州离得远，但荆溪人对宋国人抱有戒心，大都在那边易。麻黩还是第一次去筠州，正巧遇上我们。”

岸上，然后走密林。程宗扬在筠州听了不少浮凌江下游五溪蛮人的传说，据说那些蛮人擅长用毒箭，往往潜藏在林中，杀过往的客商，劫掠财。

官府派乡兵围剿也毫无作用，因为五溪蛮一半时间在山中劳作，一半时间去打劫，简直是全民皆匪。以至于没有人敢往荆溪一带行商。现在看，可信程度基本上为零。麻黩用随的砍刀砍去枝叶，林间一条荒弃已久的小径。

麻黩与相雅对县衙的来历也所知不多，只知很多年前曾有人在这里居住，那些人都是凶恶的坏人，拿一张盖过红印的纸，就向周围的山民索要品。

“下次来，给他们带铁和盐。”秦桧：“那最好不过。”程宗扬在中走了几步“若加个棚，放上几万石粮应该没问题吧？”

程宗扬正在院中打量，忽然人影一闪，有人从县衙的正堂来，却是先来探路的秦桧。麻黩见到他，顿时喜形于，拉着相雅过来，飞快地说了一串话。

由于路面的泥土被夯实过，仍能看以前的样，如果稍微平整一下，就可以容骡通行。走了一刻多钟，一房舍现在绿的光影中。门虽然破败，青石铺砌的台阶和巍然耸立的门楼却有着不同于民居的威严。

秦桧问起有没有乡兵到这里来。麻黩和相雅说，他们不知什么是乡兵，不过由于路和山路都不好走，已经很多年没有外人到荆溪来了。

周围近百里都只有荆溪蛮人，宋国居然能在这里设县衙，还派来几任知县，也真不容易，大门，程宗扬顿时一阵惊喜，完全乎自己意料之外，院内的土地都用砖石铺过，虽然被雨侵蚀，有几凹陷，但依然平整，只要搭起棚，立刻就能使用。

程宗扬放下心，从筠州到这里，顺风的话一个时辰就能到，地方又大又没有人烟，把粮放在这里倒是个好地方。吃过饭，麻黩和相雅一同离开。

秦桧也认他来，双方说得兴，看天过午时，秦桧拿携带的竹筒米饭和一只酒葫芦，邀这对荆溪夫妻一同用餐。就这样，秦桧与相雅用蛮语与麻黩，再用官话与程宗扬谈，四人一边聊天，一边打听荆溪县衙的情形。

倾颓一半的屋檐下，悬着一方布满蛛网的匾额，依稀能看到上面四个墨黑的大字：荆溪县衙。荆溪县治原来设在这里。

程宗扬四打量，只见墙爬满藤蔓，四周的树木合拢过来，枝叶几乎遮满了天空。看情形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迹，本来就不多的几间房舍都有不同程度的倾颓，好在结构还大致保存完好。

从未过赋税的荆溪人对此莫名其妙，彼此发过几次冲突，最后脆都躲到山里不去理会。后来有一天，荆溪人从山里来，才发现大房的人已经搬走了。荆溪人不喜这房屋，也没有人来住，于是便荒废下来。

秦桧已经用脚步丈量过，当下说：“院南北宽十

这对荆溪夫妻一片坦诚，只因为多拿了几百文钱，还要划船到城里送还，让自己这个准备囤积居奇的商很有些不好意思。程宗扬有心送他们礼，但边什么都没带，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