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两人梳理完毕，小老叫陆跟他一起到楼下的西餐厅吃早餐。陆知一般客人在早上是不会留她一起吃饭的，那样如碰到客人的熟人，客人会很尴尬，让人知客人晚上叫了小。但是小老毫不在乎，挽着她的胳膊大大方方步人餐厅。服务员好似都认识这个小老，毕恭毕敬地引到好像是小老的专座，替陆拉开椅。吃完饭，陆以为小老要付小费了，而小老却叫他的司机开车送她回去。陆坐在后座有失落：原来白白来了一趟，小老没玩她，是不是就不付费可是，下车时，司机双手给陆送上个信封。回到发廊，陆打开一看，比约定俗成的小费多三倍。

“你别以为我是贩毒的啊！我实话告诉你这个人，叫你放心。这就是因为我的远见嘛！现在，国的两大金机构在支持我嫖你这个娼！”说着，老笑着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莫生气莫生气！开开玩笑！还在邓小平刚刚上台提‘科教兴国’的时候，国门也打开了，我的两个娃儿，一个女娃儿一个男娃儿，都考上了国的大学。那时候他们都要去学科技，我叫他们不要去学科技，要学就学金理和经济贸易。那时候这两个是冷门，没得几个人学。因为他们妈死得早，两个娃儿都是跟我长大的，所以很听话。后来，两个娃儿都成了这两门学问的博士。现在，国想军中国的金市场，男娃儿是梅林主持亚洲区的主，女娃儿是石主持亚洲区的主。你说，是不是我拿了国人的钱在和你耍”

竟然如旧小说写的那样：“一夜无话。”

有时，从小老的咏中陆也听一丝悲凉，一次，小老躺在她大上闭着睛咏：

陆读中学时也读过古诗词，读的时候和读白话文没有区别，不像小老唱得这么抑扬顿挫，一板一，婉转好听，把诗同内容的情情绪都表达了来。她不禁用手去捋小老的几白发，小老闭了，似乎在享受她的温柔。这时，陆竞看到小老中有，她想叫小老兴起来，就给他剥橘，一地喂到他嘴里。小老果然开心了，吃了几橘后，又睁开坐起来。

两人虽然光着睡在一个被里，小老却没有一般客人那样的动作，只是叫陆搂着他瘦的躯，让他蜷曲在陆的怀里，嘴放在陆房旁边，像个婴儿一样，偶尔一下陆的，叫陆轻轻地拍他睡。

一回生二回熟，后来陆一门，小老建议他们俩都脱光衣裳，说这是返璞归真、崇尚自然的“天运动”对养生有好。小老见了她就真“返璞归真”了，和小娃儿一样，还要陆跟他在房间里捉迷藏。大房有大小六个房间，由他们两个赤地跑来跑去。小老捉到她就在她脸上亲一下，陆捉到小老也同样如此。玩得兴了，小老还要背她，陆比小老半个，陆只好趴在他背上用脚尖地跟着他走来走去。陆背小老的时候很轻易地就背了起来，在房间里小跑，小老在她背上乐不可支。

何是好！何是好——”小老的“好”声扬起，然后突然拐个弯，像掉在地上似的，猛地落下来“——呀！”

陆虽然不知“梅林…‘石”是什么机构，但知这小老既有钱又来路正当。知客人有钱，小就安心了。

“今夕何夕，共此良人如果不嫌老朽丑陋，沾污人与我共枕同衾如何真是‘满目山河空念远，落风雨更伤，不如怜取前人’！”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兰舟发。执手相看泪，竞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

从此，小老每星期召她一次，每次都是那间大房。只要陆不来月事，风雨无阻。陆看见大晶果盘中贴着外国商标的果他们俩只吃了几个，其余的，都便宜了酒店的服务员拿去享受，真可惜！有时想问问小老，是不是能让她带回去让妹们分享，可是又不好意思。由此也好奇小老究竟是什么的：官不像官民不像民，老板不像老板教授不像教授，但手大方，在陆看来可以说挥金如土，令她十分费解。一次陆偶尔试探了一下，小老哈哈一笑，从她上翻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