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他到家里警告她,离骆夜痕远,又抛下一百万之后。她好像再没这么近距离地跟他有过接了,鼻有些酸涩。她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每一次看见他,她的内心总会掀起滔天狼。几秒钟的见面,她必须要用更多更多的时间来平复自己。每一次见面,就像是把自己已经结了痂的伤撕裂。一次又一次地,翻来覆去地疼。她想,她总有一天会等到伤全愈合,再见他面的时候,她能心如止,再不掀起一丝波澜。
会上没会。“夜,我?”夏伤仰着,脑袋靠在骆夜痕的膛上,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