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李景，也不只是那姑娘看中了程柏涛，那还可能会是谁？杨玉绫？杨玉绫向来只跟她死掐，倒从不见她为难程家其他人，应该不是她。

暴力男们大惭，赶溜走，只留下程帛尧那儿被苏老爷瞪：“外公，不怪我，只怪他太蠢，青天白日与个姑娘饮酒作乐。外公你想，若是有教养女，怎会与个无半系男对坐饮酒，二哥这时候本该学堂教学才对。要是好女，就不该这时候打扰二哥，而是应该过了明路，好好劝导二哥以学堂事务为重，切不可如此败坏程家门风。”

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儒林清贵重什么，没别，只有名声二字，程家三代教下无数弟才攒下来名声，这名声积攒起来不易，要破坏却只需顷刻，程柏涛真是脑里了！

程帛尧这时却独个儿家里思量着，她这位二哥从来就不是那主动沾风惹月，这些年一直学堂里教学，一直也没过什么差池。这八成是有心人设仙人局，就等着她这傻二哥往里呢，幸亏发现得早，否则就要坏菜了：“武师兄，近我二哥都接过些什么人？”

“对，揍她！”

好不是李景，他是想坏程家名声，还是想着程家倒向他，又或者是拿把柄好跟程国公府谈易。如果不是李景，那那姑娘就其心可诛了：“师武师兄，你去查查那姑娘，其他等查来再说。”

“你是谁儿，兄弟们，揍他。”嗷嗷嗷，曾经打不过师姑r师妹，如今天揍揍她儿过过瘾也是好。

“嗯，你回家去，把你娘叫来。”苏老爷表示理解。

程松溪放衙到家也同样夸她一句“揍得对”，老程则直接来一句“脆揍死他得了”可怜程柏涛同学，招来一顿揍，落下一伤，醒来还要被番臭骂。

“不是谁，总会查来。”只是坏了程家名声，又对谁有益呢？程家教多是贫寒弟，跟各家没太大利益牵扯，这到底是碍着谁走康城大了。

“当然是替母教。”

揍完后顺手清场，暴力男们还把打坏东西一块儿给赔了，浑舒坦得连程帛尧要求结账都给忽略了。一路拖着跟死狗一样程柏涛向苏家武馆去，程柏涛被打得不轻，浑都青紫了，不过暴力男们下手都很有分寸，看着吓人却都是外伤。

“好，师妹不必担心，师弟也只是一时受人蛊惑，好好说说定能回转心意。”

“要不师哥几个上去揍那狐狸一顿，让她以后不敢来了。”

“小师妹要怎么来？”

这妹真狠。

暴力男们大手大脚“呼啦”一下闯雅间，二话不说就朝程柏涛一通拳揍，那姑娘一边哭得梨带雨无比可怜，却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只不过睁睁看着程柏涛被揍罢了。程柏涛虽然很少去苏家武馆，可这些人功夫自个儿多再熟悉不过，连喊：“别打别打，大冲了龙王庙，我是程四娘儿。”

众人一见小师妹r小师侄女，再一听她指了指屋里双冒冷光，众人便侧耳听。一群学武老爷们，听着那里边滴滴声儿，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是小师侄被狐狸给迷住，青天白日饮酒作乐。虽然人家是一群老爷们，却也知这作派儒林清贵之家来说，简直无异于白日宣。

噢，只要不是揍别人家人就成，宝“噔噔噔”下楼去，没隔片刻就叫了几个人来，苏家武馆弟京城不要太多，分分钟都能从大街小巷里搜罗一车来。

往苏家武馆一扔，老爷目光灼灼：“你们也不能把四娘仇，全报柏涛上，这也太不碍了。”

成傻。

一群暴力男啊！不过好，程帛尧摇：“揍姑娘家什么，我哥要自己稳得住，哪里会被迷惑，要揍当然揍我哥。大家伙儿也别留手，揍疼了揍伤了，抬回武馆去有我外祖给治，只要别落下残疾就成。”

“师弟那儿没多注意，毕竟师弟多半时间都学堂里，那地方…我们实不怎么*去，说话都说不痛。”武师兄这会儿也懊恼，早知会这样，怎么也得留个人那儿看着才是，谁能想到拘学堂里也能这些闹心事儿。

等程妈问清前因后果，程妈着小程姑娘脑袋，温温柔柔地夸了一句：“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