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就在这里。孩，我老也活够了，大哥（邝老帮主）还在北边等着我呢。我要看着北边，那里有我的，有我们大家的！咳，咳！”老爷慈地抚着少女的发，但是睛却没有看她，而是死死地看着北方的大海。因为话说得有些急，老爷咳嗽了两下才调整过来。也许因为咳嗽的缘故，老人家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

何凝霜等着老人家继续说话，她握着老人满是斑的瘦骨嶙峋的手，心里突然涌起了酸楚，泪也止不住地了下来。

“噢，我这两天又想了很多。是这样，方老爷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噢不用。”四推开了女递过来的布，那是用来揩嘴的。“我是这样想的，咱们黑鲨帮已经存在几十年了，在外面的分舵也好，岛上也好，现在老弱妇孺太多！他们在以前也是有功劳的，应该享受了。上次在青龙号上不是提过要安置他们的吗？所谓叶落归，连方老爷这样的英雄人也免不了这样的想法，何况其他人呢？再说，现在不是以前了，邝老帮主对付的是铁制蒸汽帆船，我们对付的是完全的钢铁战舰！时代不一样了，军不一样了，需要的人也不一样了。你觉得用咱们最好的青龙号，能打得过、逃得过英国人的巡洋舰吗？你父亲，哦…所以，海盗也要有新的当法了，要不就只能违背老帮主们定下的规矩，去抢那些渔船和普通的商船，跟穷渔民和老百姓对！那是大家都不愿意的事情。”

打老大的结果让大家非常的开心，因为黑鲨帮的安置计划展开了，还是由大小和傻四负责的。一批批的老人、孩、妇女被送上了“渔船”他们带着不少的银两和钞票回到了大陆故乡，在那里买地耕，重新扎下来，从次开始过上梦寐以求的安居乐业的富足生活。留下的，只有200来个没有家眷的年轻人。他们将继续持着海盗的职业，没有后顾之忧、没有任何消极的影响、看到自己今后好未来的这些人，很快就振作起来，成为至少在神上有战斗力的锐海盗！

结束锻炼的四是在大小那里吃的早饭，鱼粥。从方老爷过世那天起，傻四就在大小那里吃饭了，当然，只是偶尔。

“办法不是没有，跟洋鬼斗咱们得有路有适当的船和炮，还得有训练有素的兄弟。你看看，现在400多号人里面，

“祖爷爷，外面风大，我们去，好吗？”何凝霜走到老爷跟前，半蹲半跪下来，声央求着老人。所有人都知，方老爷的唯一儿死在安南，是跟着黑旗军杀法国人时牺牲的，而孙则是三年前的5勇士之一…都知，老人家最喜的不是儿、孙，而是前这个丽的少女----何凝霜！也只有大小，才可以劝动倔的老。这就是余老太婆急着找大小的原因。

泣声从何凝霜那里传来，演变成嚎啕大哭的声音…

雨中，傻四明白了很多东西，很多他以前一直不理解、想不通的东西。搀扶着悲痛绝的大小，看着着泪理着后事的人们，四下了决心---无论如何要说服三！要他执行早就说好的疏散计划，好好地安排这些家眷们、帮众们的生计活路。这些，本来是可以早早安排好的，方老爷这样的无名英雄，也是可以在自己的故土安详开心的离去的…不能再拖了！

其实，当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三天后，四和哥哥三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面向正北，脚下就是30多丈的悬崖。海风把老人家银白的发须动着，太也听话地躲了起来，天空中正聚集着乌云。老人家的气看起来很好，他甚至能觉到背后有三个人向他走来，能听一个人是老伙伴余老太婆，另一个是自己这10多年来最的小凝霜，还有一个实有力的脚步声，他不知是谁。但是，他从均匀有力，步伐整齐的脚步声里，觉这个年轻男人是个好人，起码不是那个不争气的蔡大牙那货！噢，也许就是那些老太婆们这些天常唠叨着的四吧…

“那天，你说有事跟我说的。”何凝霜满意地看着四吃下几大碗粥后抹着嘴，若无其事地提起了中断的话。她多希望四说的事是向自己提亲啊！虽然这里条件很简陋，但是提亲是不许省略的。

四一大早就起来了，仍然持着每天的发神经似的跑步。他的手下那100号人没有跟着他跑，因为叫也叫不动，打也打不醒！

老人没有说话，一直没有说话。直到雨开始掉在众人上的时候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就这样，端坐在椅上，一手扶着椅，一手抚着少女的发，面向北方，睛看着北方无穷远的大陆，去了！

争吵的地和时间选的还是恰当的，所以争吵的情况没有几个人知。鬼岛的人们在后来的闲聊中透一端倪。那就是四那个傻把老大打了！

四看丽的女人听的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