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绿玉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南燕采取静默政策，坐在主位之上冷旁观，全无上前劝的举动。尚书夫人等了又等，等不下去了，终是讪讪的止了声，哑声：“燕，你何苦要将香赶去，还要用那么不堪的理由？这不是明着给我们南家抹黑吗？你叫香以后如何见人…”

“太后您不适，婢便叫她回了吧！改日再来不迟。”知她心里正为早上的事烦闷着，秋蓉轻声。

南燕着疼的额角走过来扶起她，缓缓：“娘你何此言？我何时过什么天地不容之事了？您先别哭，坐下再说话吧！”

哎！南燕低叹一气，一手扶上座椅的扶手，语重心长的：“娘，当初给皇上选妃之时我就劝过你们，若是下一辈中没有年纪适当的女，那就算了，过两年等侄女们长成了再将她们送不迟，但你们不听。我便又说，若真非要送一个南家的女去，也请去叔伯家中挑选一个举止端庄、教养良好的妹来。可是你们看看，你们送来的是谁？”

“太后，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把自己亲妹妹赶去！你这不是明着把她往火坑里推吗？你这么，叫她以后如何见人？叫我们南家以后如何在凤翔立足？”踏门来，才刚依礼互相拜见完，寒暄之语未说一字一句，雍容华贵的尚书夫人就红着，嘤嘤低泣起来。

“娘！”南燕在她变祥林嫂之前打断她的话，淡淡“不是女儿说你，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事已至此，你现在前来哭诉又有何用？”

“自找的？”尚书夫人锦帕握在手里，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太后，”秋蓉走过来，掀开纱帐低声“尚书夫人求见，正在门厅候着。”

“她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南燕掀开被一角，一颗蓬蓬的，痛苦的皱眉。一件事还没过去呢，又来了一件。

尚书夫人，尚书南远的正妻，南燕与南的生母。

南燕捂着被，继续哀号中。

南燕却是摇摇手，嘲地笑笑，：“罢了，请她来吧！反正迟早是要一见的。现在见见她，或许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个她倒是不担心。只是，她伤心的不仅仅是这个，她伤心的还有——自己的初吻竟然给了凤逸那小！她梦想中好的初吻啊！浪费掉了。

悔也于事无补。还好在场的只有婢等人，婢定会守如瓶，打死不会宣扬去，您就放心好了。”绿玉守在床沿，第一百零一次保证。

秋蓉听得一知半解，但也明白她是允了尚书夫人的请求，便自己去传话，绿玉等人来为她着装梳洗。

绿玉搬来一张酸枝椅，尚书夫人一坐下，又抹了好一会泪，呜咽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