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您又最初的心意了，还是因为他有个‘一字王’朋友？”

“您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我？”

“您不说就算了，我要睡了…”

江珊没说话，江万山沉默了一下：“小珊，就是你不偷跑来，爹也打算放你来了。”

“小珊，你明知…”

“不错，我想起来了，这是您最初的心意。”

“可是我记得后来您改变了心意。”

“我要听您的实话，都到了这时候了，您还有什么这不好说，那不好说的。”

当初您绝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个‘一字王’的朋友，是不是？”

你不知？”

“可不是，要是后来您没有改变心意，说不定他早就是您的女婿了。”

江万山没说话。

“他不会对我怎么样！”

“您放心，您总是我爹。”

“您后悔？”

“小珊，你明知…”

“您要是不想说，脆就别说！”

“他或许不会，可是王府…？”

“为了我，他会。”

“是不是？”

“您怕？”

“有件事，您是不是忘了？”

“小珊，你…”“你还要我这个女儿的怎么样？”

“您当初的心思是什么？”

“我知是一回事，从您嘴里说来，又是一回事！”

江万山没说话，江珊又：“您恐怕还不只不会不让我跟他来往，是不是？”

“不要，他有个‘一字王’朋友，这已经无关要了！”

“我总是你爹！”

江珊霍地站了起来，厉声：“您又把我这个女儿的当什么了？”

“小珊…”

“你还有事？”

“既有今日，何必当初？”

“小珊…”

“我会让你上京来找他！”

江万山脸一变：“小珊，我是你爹！”

“告诉他害他的是您！”

江万山忙：“我说，我说…”顿了顿，接：“我的心思还是跟当初的一样…”

“我还有事。”

江万山：“那当然…”

看得见，江万山神一松。

江万山没说话。

“我不愿相信您会是那人！”

“那就好！”“您放心，冲着我，他也不会对您怎么样！”

“是！”江万山了。

江万山脸大变：“你这是跟我说话，你把我这个作爹的当什么了？”

江万山沉默了一下：“我还是真后悔！”

“我想也是，那您就说吧！”

江珊接着：“只因为如今他有这么个‘一字王’朋友？”

“您还想怎么样？”

“你是知的，我当初的心意，是想让他成为咱们家的女婿。”

江万山脸又一变：“你真告诉他了？”

“什么事？”

“您可曾把我当女儿？”

“我没有不想说，我怎么会不想说？”

“我知是一回事，您说又是一回事。”

“是的，我不知：”

江万山没说话。

“你能让王府…”

江万山忽然压低了话声，一脸愁苦：“我是为你好…”“您是为谁好？”

“那只是他的朋友，他可还是他！”

看江万山的表情，可没有什么不自在。

“不错！”

“你不愿意相信？”

“我忘了！”

江万山怎能承认：“小珊…”

“就是因为您是我爹，所以我不愿相信您会是那人。”

“小珊，你怎么能…”

“你就不怕他…”

“我不能，他能！”

“小珊…”

“不会，你聪明，你都知我不是来抓你回去的。”

“后悔不后悔？”江珊问了一句。

“我想到了，可是我不愿意相信。”

“我都是为了你呀！”

“我太累了，想多睡会儿，您可以放心回去了。”

“我想到了！”

“我不会不让你跟他来往了。”

“您还有什么事？”

江万山有难为情了：“小珊，我错了…”

江珊漠然：“我想到了。”

江万山真听去了，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到他心里，他有后悔。

“不…”

“他会…”

“要不我上京里来什么？”

“您不后悔？”

“到来您还得仗着您害的人救您，您不惭愧么？”

江万山脸再变：“小珊…”

江珊笑了，是冷笑：“幸亏他还是他，不然您一定后悔只有一个女儿。”

江万山沉声：“小珊！”

“小珊…”

“他可是个两边都不愿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