玑不答她，只是木人一般望着天空她讨了个没趣，讪讪坐到一边

“如果是人，当然要熊掌，要是熊的话，会要鱼了”

开明没从浑噩中清醒，醉朦胧地看他：“什么？”

“啊，你喝，你喝”她讷讷地递过去，玑不客气地接过来，一气喝完，丢开瓶“不够”

彻底梦乡，脑袋在飘，似乎也飘飘仙，飞得很很

开明彻底懵住，说不话来

“算了”玑轻叹了声，仰面躺倒，双手叉在脑后，象一般静静凝视着云彩只是现在的云彩更加黯淡，天空的墨黑染开，慢慢拉下夜的帷幕

“这里凉快，通风，睡觉刚刚好…”她喃喃自语，睛酸得睁不开

一觉好梦，直至日上三竿，她才从床上惊醒完了，耽误早晨的训练了，衣服都没整理妥当，直冲门外门站着玑的近卫兵，看到她松气：“你总算醒了，御兵大人吩咐了，今天你欠佳，休息半天，让我来通知你”

“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得实在大声，我又正好在附近散步”他简单地解释完毕，不再多说，只是看着面前的树丛发呆

“我说的没这么奥，你别把它想复杂了”开明实在支撑不住，睡意一阵阵袭来她扑通翻倒在地，闭着说“别再问我七八糟的问题了，现在是休战时间，你嘛嘛去”

“看对象？”他奇

“怎么了？”

玑笑声渐止，长叹：“也许你说的对，不同对象不同立场，所的选择也不相同不可能有鱼和熊掌兼得的好事”

耳朵飘去几句话，开明迷迷糊糊地想，我哪个地方看起来不象女人吗？本来就是女人嘛，这御兵大人，肯定也喝醉了

玑看着她，嗤一声，弯曲着竟似笑翻：“说你什么才好，不学无术”

“这是什么说法？”他的凤都睁圆了

“御兵大人，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小心地问，这人神鬼没，不知刚才的谈话听到了多少

“嗯…”“昨晚，咳，因为你看起来很不一样，象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时那个，你知我的意思吧所以，不能全怪我…”

开明歪着看他，今天的御兵大人真得跟往常不一样，卸下领导的面，冰冷与严厉消失殆尽，竟萦绕着一淡淡的忧愁没有穿着呆板的黑灰系列，换上一条浅淡的天蓝长衫，上他随意扎成的发辫，居然也不难看

“我，怎么睡在屋里？”看到他奇怪的神，连忙解释“昨晚贪图凉快，好像在林里睡着了”

“那你有什么好的说法？”她不服气，拧着脖问他

“哦，我看到御兵大人把你背回来的”近卫兵轻描淡写地，抬起帘看看她，压低声音加了一句“我第一次看到大人亲自背一个女兵”

“人是吃的嘛，熊，怎么可以吃熊掌呢！”她随胡诌着，哈欠连天

“我给你的考题，训练项目之一”玑再度重复“我问你，鱼和熊掌可以兼得吗？”

“呃…”她糊着答不上话，怎么连御兵大人都风闻这无稽之谈，问这么有难度的问题来

“还有吗？”玑看着她，又瞄瞄酒瓶

了

“唔…”“昨晚的事，很抱歉”

他喝了一半，丢给她：“你喝”

玑转回眸，对上她直愣愣的睛：“看什么？”

她顺着他的睛看向天空，又看看他，忍不住：“大人，你有心事？”

“这个，我再找找，再找找”她急忙俯在地上摇那些细长的瓶，碰得啷啷响就是没找一瓶心里暗骂，这死娘们咙这么大，居然全喝光了

“喔”她收到命令般喝下去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瓶酒两人这样喝来喝去，不是那个，暧昧吗？连忙收了瓶不敢再喝

“啊？看…看风景…”连忙抓起手中的瓶，掩饰满脸的窘“喝酒喝酒”

玑好心提醒：“睡这里，会着凉”

静静动的空气，让她昏沉沉的脑袋快要睡玑突然：“鱼和熊掌可以兼得吗？”

她打着哈欠，全都被酒眠了：“那要看对象了”

她不明不白地应着，怔怔转，看到大门忽然想起什么“近卫兵大哥”

“就是你说酒后，把持不住的时候”玑看她，里闪过笑意“难真如言所说，你喜的是女人？”

“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