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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比其他地区的棋社方便。第三,比赛地区限定在北京地区,所有棋社都是本地作战,车马,食宿等等事情都可以自理,不仅省去了许多麻烦事儿,而且费用方面也可以大大的降低。第四,既然是地区性的试点比赛,规模上自然就有限制,奖金,对局费等等比全国大赛自然要低了许多,在和赞助方谈判的时候回旋余地比较大。第五,这一点可能是最重要,那就是比赛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结束,假设参赛队伍共八支,即使是打主客场制的循环赛,每支队伍也不过才有十四场比赛,每周一赛,一个月四个星期,三个月结束的时候自已也还在任上,到那时自已就有充分的时间和参考考虑全国棋社联赛的问题,如果觉得可行的话,完全可以在自已退休前完成这个任务,给自已的任期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说下去?…。。”王仲明反而愣住了,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的太多,没想到黄德志却来了兴趣,一时他倒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了。
“呵呵,没关系,随便说,咱们就是聊闲天儿,没有对,没有错,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黄德志笑道,他晓得,是他棋院院长这个身份让对方不敢畅所欲言。
“呃…。,那我就随便说了。”
既然是畅所欲言,对错无论,王仲明也就不再客气,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了,他参加过的比赛多如牛毛,多到连他自已都数不过来,这半年来又一直在楼胜楼呆着,对棋社的运作以及北京地区棋社的生存状况有相当的了解,所以提出的问题和想法都很有现实意义,黄德志身居高位,对那些具体而琐碎的事情反而不怎么清楚,听王仲明讲到这些一方面感觉很新鲜,另一方面也觉得很有用处。
所谓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一方想说,一方想听,两个人这一聊就完全忘记了时间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午。
嗡嗡嗡…
突然一阵震动从口袋中的手机传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进入棋院大楼,大部分人都会自觉的把手机调为震动,以免破坏楼内的安静,至于参加比赛的棋手,更是要把手机关掉,因为根据比赛规则,比赛时随身携带的手机或其他通讯器材若是发出声音影响了比赛,那可是要挨罚的)。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王仲明道了声歉,从衣袋中取出手机,来电显示中是金钰莹的号码。
糟糕!——王仲明暗叫不好,离开赛场时自已可是告诉对方自已会很快回去,而现在金钰莹既然能打电话过来,说明上午的比赛已经结束,到了午休时间,她找了一圈儿没见到自已,又以为自已是第一次进到棋院大楼里边,到处乱闯闯了不该去的地方被人扣下,所以才急着打电话找自已吧?真要是那样,一通埋怨肯定是少不了了。唉,都怨黄主任…。。,不,是黄院长,要不是他非拉着自已上来聊闲天儿,自已怎么会忘了正事儿呢?
按下接听键“喂,是我,上午的比赛结束了吗?”王仲明说道。
“噢,你还记得比赛的事儿呀,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儿,全都给忘了呢。”不出所料,金钰莹显然对王仲明的失踪很不满意。
“呵,对不起,和人聊天儿聊的入神,结果忘了时间,对不起呀。”王仲明只能陪笑道歉,犯错的是他,没有别的借口。
“哟,和人聊天儿呀,王老师,真看不出来,原来您还真有人缘儿,到哪儿都有熟人呀?!”电话那边换了人,听语气不用问也知道是陈见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