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知的是，此时的莫聪，正在左卫三营驻地参加zhōng yāng军的一个传统夜间活动——篝火会。

天资卓绝，耳朵本就比一般人聪得多，再加上她从小就练听声辨位的功夫，几丈内的飞落叶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更何况是这么近的距离。所以里面客人说话的声音，她虽然没有刻意去听，却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哦，那谢谢了。”莫把银揣好，转又去忙活。她闪念之间总觉得墨玉的神情有些古怪，却又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

“嘿，这几个客人，手还阔气。”她掂了掂那锭银，足有二十几两，都的上自己十年的工钱了，不禁叹一声。

“zhōng yāng军”三个字传到莫耳朵里，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已经加了zhōng yāng军的莫聪，一缕温馨的觉当即浮上心。

“嗯，我知了。”墨玉似笑非笑地，转手又把银到莫手里，低声说：“快把银揣起来吧，你忙活一晚上了，这是他们给你的赏银。”

嘿，要是二哥在就好了。那家伙，什么事情都能分析个是。

她这样想着。

“哦，是这样。我们老板娘说了，几位客官来到上品香，那就是到了自己家，尽吃好喝好就行。外面的客人们她替你们招呼着，让诸位尽放心。”

“你们老板娘呢？怎么一晚上都不见她来？”那个老者抬微笑地问莫。

“好嘞，几位请慢用。你们的心意我一定转达到。”莫接过银，随说了句客气话，转了包间。

“啊？给我的啊？”莫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么多银，我一个人拿有不好吧？这样，其他伙计和后厨也忙活一晚上了，要不大家一起分了吧。”

八个人看到莫来了，便齐齐收住话。

莫其实也不知墨玉为什么不这个包间来招呼客人，这番说辞，只是她随编的一句瞎话。

“几位客官，你们的菜来了！”莫敲敲门走去，把菜从条盘里端来，摆到包间zhōng yāng的圆桌上，顺手把几个空盘撤下来。

“不用，你跟你大哥分了就行了。至于其他人嘛，我自有计较。”墨玉微微笑着，却看也不看那锭银。

她匆匆下楼找到墨玉，把银往前一递，说：“墨，这是云间的客人给的银。”

“哦。他们怎么说？”墨玉却不伸手去接银，只是开问。

包房里有八位客人，主位上坐着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军官。老者一团和气，军官则一脸严肃。老者的右手边，一个二十的小伙似乎是刚刚敬完酒，脸上红扑扑的。在座的其他五个人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特征，但脸上俱是一副彪悍之，一看就是久经沙场之辈。

“他们说，招待的很好，说是很谢你。”莫把银到墨玉手上，转达着那个客人的谢意。

“哈哈，小姑娘真会说话。”老者不置可否地笑笑，从怀里掏一锭纹银。“来，你忙了一晚上，也够辛苦了。这小意思，还请姑娘笑纳，顺便替我谢谢你们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