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梦法是第五系法？”

“现在喊她过来？”正常人格焦明话是这样问，却显然并不想多个电灯泡打破二人世界。

“首先，是我们家！”

觉其也并不灵醒。是以正常人格焦明以玩笑的语气：“先说个结论让我震惊一下？”

总结起来便是几。首先对这件东西以梦法建立灵魂上的沟通渠之后，可以与对其他活人施展梦法一样，看到许多疑似记忆碎片的幻象。且由于主的缺失，虽然不会遇到阻挠，却无法与主言语沟通以引导特定的记忆场景。

“哪里还有什么女公爵，我已经听你的话，决定放弃了不是吗？”

“向见过的人询问一下外观形状也好。”

“父亲现在可不在鳄鱼领，而旁人没资格动的。”

“这…不如现在就通过电报联络一下家里？”

“我们家的传承之我还没资格参详。但童年时，记得某位叔叔通过父亲的测验后获准参详一日，我偶然瞥见过一角，只记得分是透明的材质，且整仿佛人颅大小，其他就不知了。”

“这个世界很可能不止四系法，还有第五系。”

“这你可从来没对我提起过。”

“难这玩意是另一个家族的传承之，或者说你们家的也是个缩微颅骨模型？”

正常人格略作回忆，隐约记起却有这么回事。同时也第一次意识到另一个问题，相比于在红山王国见到的诸多法贵族家族，鳄鱼家族的人丁确实稀少了些，没有没落下去，确实有特殊。

“只是猜测而已，还不能实证，没准的所以事情就没说。你不会怪我吧。”冰莲摆一个可怜的表情，为这件可歉也可以不歉的事情夸张地卖萌。

“正该如此，我居然忘了。”冰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就差猛拍大，显然是事匆忙，思虑有失缜密。“远的不用说，雨就可以。”

“在

“别这样，女公爵的威严扫地了啊。”正常人格焦明有遭不住，却也心里滋滋。

正常人格焦明微微算是认同。双系法师可以沟通两法媒介，可以分辨其中的异同，而判断。“那么圣海方面？”

“当然不是。”冰莲大摇其“首先这个并没有法媒介参与。系气系的法媒介我都能沟通，施展梦法完全不是类似的觉。”

冰莲，另起话题。“记得当初我告诉过你，我们家族有一件传承之。鳄鱼领所有够环数的系法战士都可以拿过去参详一二。绝大多数没什么效果，极小分也仅是领悟一七八糟的东西，对环数的提升作用十分有限。只有我们家族的直系血脉能领悟更多，这才保证我们家族在人丁并不旺盛的情况下，代代都有九环甚至九环以上的者。”

就仿佛一个没有理员的荒废图书馆，虽然随意翻看，但想毫无绪索引的情况下找到目标内容却要颇费一番功夫。在昨晚稍稍试探以确认‘有效’的时候，只以第一视角看到一个低喝的瞬间。

其实这是由于早先对沉默者人格施展梦法，力竭而无法，而说的理由，却是被温家族环法师队伍的袭击打断。

“好，我们家。”正常人格焦明认错态度良好。

眨两下睛，真的被震惊到的正常人格焦明迟疑片刻才问：“何此言？与这个颅骨模型有关？”

“先说完我的猜想再去求证不迟。”亦有此想法的冰莲，摇。接着顿了顿整理思路，开始长篇大论。

“施展梦法完全不会从中取力。”冰莲确定，彻底断掉梦法是第五系法的可能。“其实关于我能看到灵魂的状态和梦法这件事，在级法学院期间，我曾经旁敲侧击询问过许多导师，已经有了大概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