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恭喜你！上了我的报复名单。”冰莲笑的更开心了：“但是看在你是初犯，而且我们这么熟的份上，我会轻一些的。”

“谢您的仁慈。”焦明拿了最诚恳的语气和表情。

“那看什么书？”

没法上前参扶起来，只好大声喊停，却是没什么效果，无奈反向威胁：“你知我不喜这些，你再这样我反悔了啊！”老门板这才站了起来，仍旧显得手足无措。

“说话的语气一也没有荣幸的意思，这是不合格的，作为一个贵族即使是在讽刺别人也要符合礼仪。”冰莲一也看不被讽刺之后的气恼，反而还语重心长的教导焦明贵族礼仪：“而被讽刺的时候更要保持风度，就像我现在这个样。”

“那岂不是太弱了？”

“当然不是。”冰莲微笑：“事后暗地报复同样是一贵族礼仪。”

“那我岂不是…”焦明仿佛看到了冰莲后扬起的恶尾。

小诗摇了摇，上前拉住焦明的手，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焦明没办法，只好带上小诗，小孩和女人都有粘人的天赋，两者结合起来的时候粘着力更为恐怖。

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到了晚餐时间，小门板在晚餐一半的时候赶了回来，饭后报告说已经顺利的烧净了萎蔫的那一片。焦明了，让他通知理菜园的木勺，明天去河滩试牧草。

焦明来到书房的时候，久违的法灯光芒让焦明觉得自己再一次回到了文明世界。冰莲看到二人来，嘴角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弧，开：“你终于来了，快来听听我的想法。”

小诗傻了，脚下的步也有迈不动了。看到小诗要打退堂鼓的样，焦明心中暗笑，得意至极，却想不到小诗最后还是跟了上来，表情却是定中带着哭丧，仿佛是赶赴刑场的死囚。

和小门板聊完，焦明如约前往冰莲的书房，小诗则跟虫一样随着焦明。“冰莲的书房今晚开灯，你去也行，不过可不能再看小孩的书了。”焦明微笑着说。

“不想来就算了，先回去睡觉吧，你这个表情看得我都不忍心了。”焦明说的完全是真心话，他是真的看不得小诗受苦难受的。

“我通用语不好的，看不懂。”在上次的通用语课堂小测验上，小诗也不过是勉及格而已。

“有一个您这样的工作狂老板真是我的荣幸！”焦明调侃。

“你把这些牲理好就行了，你孙的事儿就放心吧。”焦明又安了老门板几句，然后在老门板的目送下，被三个小丫推着回了城堡。

“当然是法书了。”大陆上绝大多数关于法知识的书籍都是使用通用语的，二者相辅相成了几百年，已经再难分开。

“有理。”焦明了，一副以为然的样，看见小诗舒了一气之后却是立刻反转风：“既然通用语差劲，那就正好学习通用语啊。”

“这次就像样多了。但是很遗憾，还是在讽刺我。所以这一笔不会减轻了。”然后二人一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