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的是，素素心里激。”

“不对，你是在担心李下瓜田的嫌疑，所以故意躲着我。”张天赐笑了笑，说：“其实，心底坦就好，不用担心太多。我认你表妹，在心里，就把你当成亲表妹了。你视我为兄长，自然就不会觉得那么多虚无的尴尬。”

“不用了表哥，我不睡，现在也不困。”素素摇摇，在张天赐的边三尺坐了下来，双手抱膝，看张天赐炼丹。

素素闭上睛，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睁开说：“有鸽那么大，但是还不纯，泽微黄，也只能提到腔，还不能拿来。”

素素在远，看见张天赐在炼丹，于是顺手扯了两把草药送了过来。有些草药消耗量很大，需求是无止境的。

“行，那你坐过来，坐我边。兄妹之间，无需避嫌吧。”张天赐说。

张天赐，正要说关于张正随的事，龚自贵却从方湖那边飘了过来，低声说：“大真人，湖中有动静！”

“是吗？这已经很厉害了。”张天赐楞了一下，又说：“我这辈，内丹上的修为，都不知能否比上你的一半。”

张天赐在鼎炉里加料，一边说：“素素，有时候，你在躲避我吧？”

素素脸微红，终于坐到了张天赐的边。

夜风悠悠，夜凉如，四野无声。

张天赐练好了一炉丹药，收起来，开始炼第二炉，一边问：“素素，你的内丹，现在达到什么程度了？”

“不会的，表哥以后，一定会到达内外成的大境界。你有龙虎丹鼎，可以用外丹刺激内丹，互助互补。”素素说。

“嗯，思羽也没把你当外人，要不，就不会建议你陪我上山了。而且，思羽知我们兄妹之间的情，也不会和那些无知妒妇一样，莫名其妙吃醋的。”张天赐又说。

素素终于一笑，：“表哥，我们不说这个了吧。”

张天赐看见素素走来，说：“素素，陪我坐一会儿，聊聊天吧。今晚不会有事的，不用这么辛苦巡逻。”

鼎炉里有亮光透来，将素素的脸，照得一片纯。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休息一下。你上次也受了伤，虽说已经康复，但终究不能太累了。不如这样吧，你不想和我说话，就在帐篷里先睡一会儿吧。我在门前炼丹，顺便给你守夜。”张天赐说。

“没有啊表哥，我是护法，所以尽职尽责，警戒巡逻什么的。”素素低眉说。

“是吗，表哥说来听听。”素素饶有兴趣地问。

“想法是这样的，可是成事在天啊。”张天赐叹了一气，说：“龙虎山历代天师之中，自张陵老祖以下，炼内丹的其实不多。我所知的，有一位师祖叫张正随，内丹很厉害。”

“表哥，怎么…说这个？”素素有些意外，低声说。

“那也不用这么辛苦，晚上是休息的时间。”张天赐看着素素，说：“素素，我没有把你当成狐仙或者怪来看待，在我里，你也是一个小女孩，我要照顾你才对。”

天赐坐在帐篷前，一边炼丹，一边看星星。

“表哥，我还是想帮你采药…”素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