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人之中，也有很多限制，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比如说以前，女人有三从四德，男人有三纲五常，便是家为僧为尼，也有清规戒律，不得胡来。这就是限制。”张天赐说。

“这个我也不知啊，就是在下面的稻田里，我和女鬼打啊打啊，打着打着，就把她掉了。”张天赐装疯卖傻，指手画脚地说。

“如果没有需要，我也不想变回原形，人，好的…”素素说。

…

“这贱婢，我才不想她…”素素一笑，站住脚步，忽然有些脸红，说：“表哥，我在想…关于金背后鬼王印的事情。”

徐森夫妇都向塘坝下面的稻田里看了一，同时问：“那么你的法术，是谁教的？”

“素素明白，多谢表哥教诲。”

胡珂夫妇急着来看陈旭，也只好任由张天赐离去。

“没有人教我，就是在路边摊买了一本捉鬼大全，自学的。”张天赐摇说。

张天赐察言观，便问：“素素，是不是思念阿紫了？”

这个表妹容颜绝，聪慧异常，又能洁自任劳任怨，张天赐还是蛮喜的。

人命关天的。你告诉，是不是真的灭了那个女鬼？会变化成红雾的女鬼？”

“素素，这两天太忙了，等我炼丹完成，就立刻帮你金印加。从此以后，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了，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形迹。哪怕是门中的绝手，也看不异常来。”张天赐扭看了一边的表妹，说。

月下，素素白衣胜雪，和张天赐并肩而行，衣袂飘飘。

看山庄快到了，素素忽然放慢了脚步，脸上的表情，略有些古怪，微蹙蛾眉，似乎心里有事。

胡珂自然不信，正要再问，那边的陈旭却突然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张天赐，说：“大致是这样，不过要开坛，到时候，大印盖在你的后背上。今后，除非你自己愿意变回原形，否则，再大的法力加，都不会迫你现形的。”

“我没事，只是在他们面前，卖了一个人情，走吧。”张天赐一笑，和素素一起，看准方向，从小路，向着山庄而去。

月光如，两人边走边谈，其乐。

“多谢表哥，其实我只知天师印加的好，但是也不知步骤。是不是用你的法印，在我上盖一下，就行了？”素素开心地问。

以胡珂和徐森的光来看，张天赐太年轻了，本不备杀灭那个女鬼的行。

“那你用的是什么法术，什么法，掉那个女鬼的？”胡珂又问。

“嘛要骗你们？信不信吧。”张天赐撇嘴说。

张天赐走不多远，素素迎了过来，低声说：“表哥，金她们已经上车走了，不放心你，叫我在这里接应。”

“好，这家伙终于活过来了，我可以走了。”张天赐一挥手，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