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湘楠的办公室里找到她的时候，陈湘楠看到我有些意外“萌萌？有事？”

“这个…”陈湘楠一是愣住。

“呵，去休息吧。对了，有任何麻烦，你直接来找我。你…”陈湘楠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你大概也知，现在的避难所，与以前不同了。一切小心。”

仔细回想了一下跟陈湘楠的，之后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排除虚实活死的说法，人与鬼的区别是什么？

陈湘楠打了个哈欠，有些意犹未尽的笑了笑“跟你聊的很愉快。不得不承认，你的平，比我认为的要很多啊，有些玄鬼的历史典故，连我都不大清楚，你却能连典故的都很了解。”

我想了想，说“我考虑一下，需要的话，我会直接去找他的。或者…你说，我是否能彻底隐藏自己活人的气息，让自己变得跟鬼魂一般无二？”

大概也会使人的思维变得活跃起来。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就是想问问您，有没有可能把一只鬼伪装成人，或者把一个人鬼装成鬼？”

我笑“偶然想到的而已。”

或许，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一下。对于活人我不大清楚，但对于我这鬼胎，也许真的能伪装成鬼魂…

好吧，这小事儿不跟她计较。

陈湘楠微微一笑“直说吧。”

“时间不早了，明天咱们接着聊。”陈湘楠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我，神中闪过一丝遗憾，轻声“可惜，适逢世，不然，我真想带你去隐居，好好的教导你一番。不过即便如此，你的成就，大概也不可限量。你刚才说的一句话，让我有那么儿醍醐的觉。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探寻科学的原则，其实也适用于玄学。”

我想了一会儿，想到了我这鬼胎的特殊存在，“那鬼胎呢？在活死虚实之间，该如何定位？”

陈湘楠继续说“我记得，在新城就有个很知名的鬼胎，是鬼宅主人李云泽的儿，叫什么…哦，王卓。生不生、死不死的东西，真有儿不好界定。”

“谢谢。”到了谢，我离开陈湘楠的办公室，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鬼胎啊…”陈湘楠“这东西，是介于人鬼之间的玩意儿…”

关于这伪装成鬼魂的历史，我倒是看过一些，但怎么作，史书上并没有什么记载。不过，我想我可以跟陈湘楠请教一下。

陈湘楠愣了一下，哑然失笑。良久，摇摇，说“不可能的。历史上虽然有人成功到过，但这成功，其实是有局限的。欺骗一个鬼魂很容易，鬼会鬼遮，玄师也可以利用鬼魂的鬼遮来遮住鬼魂自己的睛。但这仅仅是只能欺骗一只鬼而已，欺骗，这个词很重要，是欺骗，不是伪装。但从某意义上而言，应该也算是伪装吧。人和鬼的区别，一个活，一个死。一个实，一个虚。这截然相反的两存在，如何能够相互伪装？”

“陈老师，那个…也没多大的事儿。”

东西？玩意儿？

关于人和鬼的区别，我和陈湘楠聊了很久，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到了夜十二钟。

这就得益于我读的书多了。

“这个…莫能助了，对于鬼胎，我实在是不大了解。你可以试试。”范连升“相传曾经有玄师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鬼魂，但是怎么到的，我就不清楚了。”

我了一下嘴角，继续说“生或死，虚或实，不是应该界限明了吗？半死不活那也叫生，鬼魂能被活人真正的碰到，是否也算虚变实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