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神已经面世，但是为师清晨临时起意，卜了一卦，但卦相令人非常费解，扑索迷离，神面世后似有许多变故。你即刻发，为师代的去办。冲虚观能否一振雄风，关键就在此一役。想当年，峨嵋、青城、崂山何等风光，却在神争夺之战中大伤元气，一蹶不振。而神在我派手里得而复失，至今尤是冲虚一脉的遗憾。当年要不是不良弟心生歹意，也不会闹后面如此困难的局面。历代师尊的重托，就在我们上了。”

老七唯唯诺诺后退到门，对师父施了个礼，转去了。

“脱下这衣服，换上普通装束。”

心思愚鲁，但能持执着，这也许就是他修行的秘诀吧。

“弟惭愧，留恋红尘俗事，至今未窥心，师父怎么反说弟最有天分，莫非师父是在批评弟？”

玉虚长说这里，长叹一气：“可惜，这些凡夫俗不理解我们的苦衷。现在看来，连小孟也不理解，真的让我有…唉，红尘难离啊，我苦修上百年的心，思虑起这些俗事，居然也觉有动摇心的意思。老七，你成天在红尘中打，心居然不退反，在我的弟当中，你是最有天分的一个了。”

“是。弟明白。”

老七听了师父话里有几分矛盾，既说不要惊动孟凡涛，又说孟凡涛已经知此事了，难说惊动和知有不同的义？

“没关系，现在还不到时候，到了时候，他孟凡涛自然就会乖乖地合作。连小孟都不敢违逆冲虚观的命令，他孟伟亭能成什么气候？”

玉虚长似乎看了老七的疑虑，笑：“既然要平平安安主恒宇，就不能引起恒宇层太大的反弹。陡然去见小孟，他也不会驳我这个面，但是见上面又怎样呢？时过境迁，现在的社会与以前已经大不一样了。如果事情谈僵了，后面的事就不好办。毕竟，恒宇并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而只是一个手段、桥梁。我们并不需要把恒宇掌一辈，这些外之不是我们这些修行的人追求的东西，我们只是要借助恒宇的钱财、人力为我们办一件大事。”

“是。弟告辞。”

宇还有不少的困难。孟伟亭对自己掌握的武馆和黑白两的势力看来比较自信，弟建议与恒宇的当家人孟凡涛接一次，孟伟亭人年轻，不晓得厉害，孟凡涛是知的。”

“不用了，现在不要惊动小孟吧，他也是一个倔犟脾气。他现在不大事了，事务都给了孟伟亭，这也是在表明一个态度。不过，我想现在孟凡涛应该已经知这事了。”

玉虚长的大弟看起来是一个非常鲁莽的人，长得五大三，咋一看，与修之人的仙风骨相差甚远，甚至与修本就挂不上边。可是，他却是冲虚观中，除了玉虚长之外修行最的一个了。

“你是大智若愚，你大师兄是大愚若智。你们都有与一个字有关，那就是愚，愚，有时是一持，执着。好了，你可以走了，去叫你大师兄来。”

“弟拜见师父。”

“可是孟伟亭不十分合作，怎么办？”

理了几件大事之后，静室又清静起来。玉虚跌坐在蒲团上，重新了神游外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