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是旧伤，那些细碎的小伤是长时被撕扯开的。“师父？”年年伸手摸时，到祁则的明显僵了一下，她不禁问：“疼么？”

“师父，我…”年年被两人的津呛到，在桌上摇摇坠。祁则轻拍下她的后背，打开书桌侧边上锁的屉，从一堆歪七扭八的纸中拿一本心法。年年认识那些纸，是她听不懂课时无聊撕书折的。这心法很陌生。

浅的层迭齿印，再尝到她齿间一些淡淡的甜味。

但祁则一翻开，里活生香的图，年年就记得了，这分明是十年前祁则第一次给她讲学的书。＊＊＊心法很厚，大半册都是图。

年年脸上又羞又燥，氤氲的眸眨了眨，似是快哭了，她很多次被祁则带到书房，就在这张书桌上教她，没一次是学会的。“无碍，为师慢慢教你就是。”祁则循循善诱，远比向弟布讲学时温柔耐心。

此时，他就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带着温的鼻息漫耳蜗。年年想再近一些，就像当时想要冲大殿，蹦到他怀中一样。

十年前年年什么都不懂，现在一看，这里的男女姿势繁多，样层，羞人得很。祁则看见一对狐耳趴趴地窝下去。

平日他端坐在灵山正殿的云台，肃穆着一张脸，字音清冷地吐奥玄妙的无上法。众人席地静听，恢弘正殿中，他的每一字都似惊鸿，尾音长绵不散，而年年只能扒在门，悄悄半只耳朵偷听。

“是这样吗？”年年忽然直起，双手抱住面前的祁则，顾不上皱他的袍，对准他的双用力一吻。

祁则觉自己被咬了一。野兽似的扑上来，啃咬他的，毫无章法地往他中探去，青涩稽，却又无知无畏，他微一张嘴，小就欣喜万分地往里伸，被他轻松勾住，又地吻回去。

他常年练剑，站立时有一锋芒毕的压迫，肌的线条畅分明，年年微动，很饿，想要伸手摸一摸，她一伸手，就摸到他那的疤痕。自右腰，到左，像是蜈蚣般盘亘狰狞。

腔温濡，小同她一样发颤闪躲，祁则轻而易举地缠勾，津不停缠，直至发沉闷的声。年年被吻得太，被他一下又一下地添舐，她发模糊的，窒息让她逐渐混，难以抑制内的情。

他就站在书桌前，动作利落地脱下服里衣，赤的膛。今夜月暗淡，楼内只掌了一盏烛火，照他常年包裹在衣衫中的白皙肌肤。

“师父…”她胡推搡他的。祁则顺势起，右手不放，左手抹去她嘴角垂落的涎问：“这就不行了？”

耳尖泛淡淡的羞红，问她：“之前你看不懂，现在认字了么？”他将心法摊在年年上，赫然是调教炉鼎的术法。“以血绘咒，缚之采取…”年年小声念完，发现祁则正在脱衣服。

“呜、呜…”年年发破碎哀求的泣声，不敢推他，只敢轻轻地挠。漫长的吻结束，祁则松开她，右手她通红的鼻尖：“记得用鼻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