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什么？”这般什么？思凡双颊通红，看着陆沂，忽而觉得他同那书中的无情修士并无区别。

“…可我，什么都没能给你。”他怜的伸手拂过思凡的脸颊，动作轻柔“你这样，令我实在愧疚难安。”“什么叫什么都没能给我？”思凡忍不住轻笑声“您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我了。”

“嗯？”陆沂有片刻困惑。思凡却一边把玩他垂下的墨发，一边为他娓娓来：“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您啊。”“您是世人中不可攀的天边孤月，却是与我同床共枕耳鬓厮磨之人…

有些忍不住想要逗逗他。思凡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贴着他的耳廓：“您每次都来，当真不怕我怀么？”陆沂的视线一滞，察觉到手下细腻的温度，忍不住动了动指腹，轻轻下压，在她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想说些什么，但斟酌许久，仍是不知该如何开，但他知，他早已，万劫不复。

＊＊＊稍许静默了片刻。思凡清楚，他并不是个善于用动听的言语表达心绪的人。可在她耳中，他与她说的，每一句发自内心的言语，都远比这世上所有的情话动听。

“陆沂。”思凡郑重的唤他的名字，父女的份也好，禁忌的关系也罢，她如今都已经不在乎了“我既已在你心上，已是我此生所求，其余的，便都不重要。”陆沂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我只想，讨你喜”他的声音温柔，便是方才经历那番云雨，如今面上神情却也如清风皓月，朗然非常，更遑论加上他这张如霜暮雪的清俊面容。太犯规了…这句话，比方才那些事都更令她羞赧。

永远无无求的陆沂君，却唯独对我一人，有这般超越世俗光的望…”她自知自己的诞生，并非是父亲所期望的，而她在明疏门谨小慎微的生活，也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存在不给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与你这般…总是令我不免沉沦其间。”他角微弯带笑，像是在说起一件平常不过的事情。思凡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般了当地说自己心中所想，面上一，羞赧：“我也很喜和您这般。”不禁伸手搂住他的腰，把枕在他前。

却不想，对他的倾慕在日积月累中逐渐累积成了其它情。世俗所不容的情，而这份情能够得到回应，更是她往日连肖想都不敢的事情。

“修士本就不易，更何况你是伽华树中育的灵胎，更不会…”他的话还未说完，思凡就伸手堵住了他的，不让他把接下去的话说下去“也偶尔让我看看您慌张的模样。”思凡仰轻啄他的“有时候太死板，可不会讨姑娘喜。”

陆沂默然片刻，忽然抿一笑。月映照下，他眸底一层薄蓝，他鲜少笑，每次却都令思凡心悸不已，如今也是。

“这般…”她的声音绊了一下，极快的吐四字“壑难填。”陆沂轻笑，俯下来，侧躺在她侧，伸手去拂她因为情事早已散的鬓发。“我倒有些明白他了。”他的掌心沿着她的的脸庞往下，拇指指腹轻轻挲她的脸颊。

“好幸福。”她长长慨一声。陆沂已不知第几次从她中听到这般字，例如喜、例如幸福，就好似这些事总是在她前心上，唾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