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真的是你啊！我们比你小两届，看过你在学校的演，都很喜你的歌。”一个男生说。“哦，是这样啊。谢谢哈。”曹山有受若惊，不知说什么好。

不注意卫生满地扔垃圾，像楼下那帮货，把垃圾脏土扫到门就算大功告成的，就OK。曹山百无聊赖，烟把凳搬到楼，倚着栏杆看他们忙，顺便晒晒太。

“嗯，你们也要毕业了？在这租房？新邻居，迎你们啊。”被围观的曹山有些不太适应被簇拥着的觉，挠着假客气。“没有，我们还没毕业，搬过来的是我们老师。”一个男生说。

他扭望向楼下，果然是她…历史老师夏瑶。记得他刚学的时候，夏瑶还不到30，现在也就30，1米7多的，很练又有气质的短发，偏分梳起的发脸遮住小半张脸，夏瑶长得很舒服，眉都不是大女级的。

接下来男生的举动更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动园里的大熊猫一样，被围观，被。“喂，快来，真是曹山诶，他住这儿！”

《BullsOnParade》，吉他手TomMorello用吉他搓DJ打碟的效果让曹山看傻，一边看一边琢磨，这时有人敲门。

以前曹山对夏瑶的小也有些不遗憾，但经历了曲燕、王一梅等等女人，夏瑶修长不失圆的小让他心砰砰快了几下。

正要关门，男生却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惊叹。“你，你是曹山？”他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兴奋。“嗯，是啊。”男生突如其来的兴奋让曹山有些措手不及。

裙摆下一双修长白着，和很多1米7的女人一样，夏瑶的材不胖不瘦，翘，上的恰到好的分布在应该在的位置，只是小圆。

曲燕和海波搬走很久，这间屋又要有人住了，曹山看了手机，已经10了，起床穿好衣服，到楼下市场买了吃的。两屉小笼包，一些杂拌菜，半张烙饼，两瓶啤酒。早饭中午饭一块吃，要是不想门，连晚饭也有了，楼下停了一辆搬家公司的车，陆陆续续在搬家。

男生招呼正在帮忙搬家的其他几个男同学，这些男生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跑过来，堵在门像见到偶像一样呵呵傻乐。“你们…”曹山有些不知所以然。

但凑在一起很端庄，嘴微厚，刚上学时觉得这是夏老师的一个缺，但慢慢觉得也很好看。夏瑶的材和她的相貌一样，不众但很舒服，30岁女的常态材，上一件白衬衫，下一件及膝的百褶裙，典型的老师装束，目的就是遮挡住女特征，不让男学生们想非非。

曹山看了一，拎着东西上了楼，把自己关屋里，一边吃一边打开VCD，把里面的A换上woodstock99碟，RageAgainstTheMachine的那段，看了好几遍还想看。

了10万元之外，和一年前没有什么两样。这幢楼里，除了曹山是晚睡晚起型的，其他人都是早睡早起。他们要用勤劳的工作唤醒这座城市。有的2、3起来上菜上。

曹山听到老师搬到这里有些诧异。老师不是有职工宿舍吗？难是新来的？不过无所谓，谁搬来都一样，邻居嘛，可近可远，只要不是那些鄙的务工人员，整天喝酒打老婆的混。

“有啥要帮忙的吗？”“没有没有。”一个男生说，不恰当的比喻，看到曹山有像看七仙女下凡。以前这些学弟们只看到过在舞台上的曹山，可此刻这个邋遢又有颓废的青年跟他们想象中的形象有很大。

然后去市场卖，也有的4、5起床熬豆浆炸油条，以便在一两个小时之后能喂饱那些睡惺忪从郊区赶到市中心上班的打工族。这些人劳作的声音，就是曹山的闹铃。曹山被嘈杂声吵醒，听着像是隔屋。

拉开门，站在门是个帅帅的男生“你好，请问有锤吗？”曹山挠了挠发，回看了看屋里寻摸了一下，说：“好像没有，你到楼下问问吧。”

一会听到下面一个女人的声音，很熟悉又很遥远“辛苦你们啦，喝，来了这么多人帮老师搬家啊。来来来给你们买饮料去。”曹山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像是打了一阵心剂或者肾上素多胺什么的，心立加快了许多。